一个软件,微软通常需要经历四、五代,才会搞对
这是前几天在一个 podcast 中听到美国几个 IT 前辈的观点。我当下脑中立刻发出“一针见血”的反射动作,这两天更是遇上一个活生生的例子,始作俑者的现行犯是 Windows Media Player。
一位同事最近买了 Macbook,故需要将一些 MP3 从 XP 迁移到 Mac OS 10.5 上的 iTune,其中包括一些过去用 Media Player 从原始 Audio CD 剥下来的中文和日文歌。当这些 MP3 被导入 Mac 上的 iTune 时,他发现里面出现了大量的乱码,而大部分都集中在中、日文歌曲。于是找我求助。

我们知道,MP3 等多媒体文档的元数据(如歌名、演唱者、专辑名等),是存放在 ID3 标签里面的。可能是因为我不爱用 Media Player(觉得界面很不直觉),自己过去对处理这个问题还真的没经验。替他诊断了一下后,发现这些 MP3 的 ID3 标签中的文字,都是以简体中文 CP936, GB2312 的编码形式存在,而未采用多语言支持更好的 Unicode (UTF-8)。这就有趣了。在 ID3 文字编码的处理上,Windows Media Player 的做法,不同于其他 MP3 音乐播放器,如 iTune 或 Linux 上的各播放器。人家都是选择用 Unicode,但微软则独排众议地选择用本地的语言,所以在不同语言的 OS 下做,会出来不同的结果 — 简体中文会是 CP936,繁体中文则 CP937…。微软早在 NT 和 Office 2000 时代便已支持 Unicode,为何 Media Player 不采用真是匪夷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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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耳朵对声音和音乐的反应就比较强烈:弹吉他、玩电贝司、学蓝调小口琴;初中时代的校园民歌、高中大学时代的西洋流行和摇滚,大量(盗版的)黑胶唱片和录音带,后来的蓝调、爵士、雷鬼,甚至现在的嘻哈,对音乐的热爱不曾停歇过。但可悲的是,一部分由于不停地搬家,多年下来,从来没拥有过一套像样的音响,听音乐的设备持续停留在 all-in-one 的迷你床头音响和 iPod 的层次。一直到现在,不知为什麽,从没去想要作一个发烧友的念头。
来了北京后,在一位音响发烧友同事刘松的不断怂恿下,最近终于开始认真花心思考虑组合一套音响的大事。首先,它必须能配合我对音源的特殊要求-多年来收集的两百多张音乐 CD 目前都还留在台北,其中只有部分用 iTune 剥成 MP3 放在 Macbook 的硬盘上;此外,还有数十 G 的 MP3,分别散布在两台 iPod、电脑硬碟、和许多备份的 CD/DVD 光盘中。简单地讲,除了在北京新买的几张 CD 外,绝大多数音源都是 MP3 的形式。这套音响应该要能很轻易地和家里的 iPod、PC 和 Macbook 相连,而且音质要够水准,而花费则希望能尽量低。
我知,我知… 当提到用 iPod 和 MP3 作为音源时,可能大多数发烧友都会嗤之以鼻地回应:要想拥有够水准的音响效果,就别想用 MP3 或 iPod。但情况真是这么悲观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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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篇写到 Adobe Media Player 和 iTune,不由想起许多这类「数碼多媒体传销渠道」的软件。Kazaa 和 Skype 的创造者,P2P 软件界两个传奇性的创业伙伴 Niklas Zennström 和 Janus Friis 的最新力作叫 Joost ,走的也是这个路线。另外,颇受欢迎的 Java-based Bit Torrent 软件 Azureus,现在也改头换面兼改名(叫 “Vuze“),也改扮成像是 iTune 一样,打着同样的算盘,想着是同一块市场。Joost, Vuze 和另一家一两年前已经在英国推行,但我一时想不起它的名字的公司,比较特殊的地方,在于采用 P2P 共享的方式来加速媒体的下载,减小对带宽的消耗。
法国大导演罗曼波兰斯基由于在美国与未成年女子做爱,犯了法定强奸罪(英文叫 “statutory rape”),以至在前几年得了奥斯卡最佳导演奖,不敢入境美国领奖的窘境。反观 Zennström 和 Friis,则是因为 Kazaa 的官司,同样不敢踏上美国领土,以免被逮个正着。
真正的杀手级应用,可能会是把这样的 P2P 传销平台,加上 TiVO 般的贴心伺候功能,让用户不但能透过 Internet 快速下载数碼多媒体,而且还能替她把所有订阅节目的 schedule 都搞定。我盼这样的东西已经两年了。当然,科技永远是比较容易解决的部份,真正最困难的,是内容商的心态调整,对 DRM 的态度,以及配套的新 business model。
之前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调去 BEA Greater China 任务。再过 13 个小时,我们夫妇就要飞北京了。
生命中不断地充满了有趣的意外和惊喜。跑步也跑了好几年了,从来就没接受过旁人的赞美。今天下午去河堤跑步,后面有个骑自行车的人缓缓地超越我。过了不久,前头就是宝桥,他停下来对下方河堤自行车道的施工情况望了一望,于是被我给超过去。大约三十秒后,后面突然出现一个声音:
「你跑的姿势很漂亮!」
转头一看,原来就是那位骑自行车的先生,又追了上来。一个年约五、六十的长者,戴着头盔、口罩,穿着护膝,装备相当齐全。他继续用台语问我:
「平常都跑多少?」我们在行进间交谈了起来。
我答道:「差不多每次都跑八公里、十公里左右」
「跑多久?」
「八公里差不多跑三十几、四十分钟」
长者有点不耐地拉高嗓门,又问了一遍:
「我是说你跑十公里跑多久啦!」
「差不多 47、48 分钟吧!」「咦,以你这样的速度,应该是不须要那么久才对。」
我心想着,但没说出来 - 如果平常练得更勤,而不是一周只跑一两次,肯定会进步得更快。
长者续问:「你有没有参加比赛?」
「没有,太过透早了!」
马拉松等路跑活动,如果要参加,都得起个大早,与我的生物时钟有点冲突,故不曾参加,而都是用 GPS 测量,和自己配置的目标比赛。
「不过我有参加 101 的爬楼梯比赛。」…我接着说
长者说:「我也有,而且是菁英组;我是跑马拉松的…」
我心想,如果能受邀进菁英组,代表先前曾经有 17 分钟走完 2046 阶,登上 400 米的登顶记录。要不就是马拉松也有相当不错的成绩才行。心中升起敬佩之情…
「不过我现在因运动伤害,已经不能跑了。」
「我也是担心运动伤害,所以改练这种姿势…很多人都是跑到后来膝盖受伤…」本来已准备好要向他传 Pose 跑法的福音,但看起来他没多大兴趣
「… …」
因为隔着口罩,听不清楚他讲了什么,但我礼貌性和习惯性地假装听懂他讲什么,响应了一声。
长者停车,取下口罩:「我是说筋膜炎啦!」看来他识破我没听明白他的意思。一边说着,一边还用手指着他的脚踝处。「很多人跑者都有这个问题…」
「对对对,我知道」我对此症算是不陌生,母亲跑了二十多年,前两年被迫放弃跑步,也是类似的问题(此外膝盖也有些耗损)。
长者在道别、骑车下河堤之前,又称赞了我的身材和腿部线条,是很适合跑步的身形。
如果不是因为搬家,iPod 的手臂挂套打包送海运,今天就会戴着 iPod 跑步,而这么一来那位长者在旁边问我的问题,很可能就因此而听不到,进而错过这段对话。
忘了是哪位哲人说过这样的话,大致上是这么说的:我根本不想预知未来。因为这样一来,生命的趣味就完全失去了。
生命中充满了巧合,但不见得都是有趣的意外或惊喜。墨西哥天才导演 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 今年奥斯卡的热门片 Babel, 以及先前的两部片子:21 Grams 和 Amores perros,在这一系列主题一致的三部巨作中,一群陌生人之间,所相互交织的血、泪、遗憾、得、失、爱,全都是因巧合而起。在整个过程中,幸福与苦难,在不同的人之间流动和转移。该睡了,有时间再写对这几部片子的感想和感动吧!
前些时候看了一部法国动作片,叫 “District B13″ (原文:”Banlieue 13″;其中片段),里面有许多高来高去的精采特技,加上许多流畅优美的对打序列,少了些 The Matrix 的浮夸,而多几分扎实的硬里子(从两位主角的肌肉线条即明显看出),感觉上很有点成龙式电影的味道。整部电影从头到尾相当明快紧凑,甚至有影评人认为,是继德国片 Run Lola Run 以来最让人喘不过气的电影。
看完后,到该片的官方网站一看,才知道原来男主角 David Belle(饰演 Leito)在片中展现的,不但是真功夫,而且还是一门由他所创的新兴运动,叫做 Parkour(帕廓尔),目标是如何在城市中各种地形障碍间,快速地巧妙穿梭,迅速移动。有些由高处向下翻滚的动作,活像不用水的花式跳水,令人赞叹连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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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周末看了一部最近的电影《联航93》”United 93“,全片描述 9/11 恐怖攻击当天早上,四架被劫的客机中,唯一未能成功击中目标的班机 — 联合航空 93 号班机。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机上乘客的勇敢抗暴,最后这架飞机坠毁在宾州的荒野。根据灾后证据研判,原先配置的目标很可能是白宫。
很巧,上周正值 9/11 五周年纪念。这部片子充分暴露出美国当时政府、军方各单位间,沟通迟钝,缺乏协调。片中一位空军基地指挥官,不断询问上级,是否能够许可证 F-16 在紧急关头打下被劫的客机,牺牲机上的国民,来保护地面上更广大的老百姓。这位指挥官不断请求给予 “ROE” (Rule of Engagement; 交战规则),结果是很快地找到了副总统,但总统的回答却迟迟等不到,依照法律规定,这样的形同交战的许可证,必须直接来自三军统帅,也就是布什,副总统无法代为决定。这一幕立即令我想起《华氏 9/11》这部纪录片中,对布什当天早上进程的描述。原来布什在弟弟当州长的佛罗里达参访一所小学,带领小朋友读课本。当纽约世贸大楼被攻击时,幕僚走进来,在布什耳旁悄悄地传达了这个消息。但接下来的二十分钟,布什似乎是荒了手脚,不知所措,脑中一片空白,于是选择继续陪小朋友上完课才离开。这宝贵的二十分钟,想必就是那位空军指挥官苦等许可证的空窗期。
不过最后布什的确作出了许可证 — 电影在尾声时,以字幕的方式显示: 当最后一架被劫班机(即联航 93)坠落后,又过了十几分钟,布什终于指示,军方可以视需要采取必要行动。
刚发现 Wikipedia 对这架飞机也有很详尽的描述。
许久未下厨,手有点痒。前几天老爸说想吃 pizza,算一算上次做 pizza 的时间,已是数个月前的事。于是决定周末来做几个纯意大利式的薄皮 pizza。最近几年做面包、pizza,大都选用黑面粉,除了比较健康之外,吃起来有大地的原味和香味是更重要的原因。纯黑麦(全麦)做出来的面包或 pizza 饼皮比白面硬了许多。面团在揉的时候,要多费不少力气,比较干,同时也比较难发起来。因为自知 100% 黑麦做出来的面食是什么样,我所看过市面上卖的黑面包、馒头,其实大都混掺了些白面粉,大概是因为面团软,好处理,符合大多数本地消费者面包挑软的吃的胃口,成本也略低,反正只要有几分之几的黑面粉,就可以号称是「全麦」,赶搭健康列车。
Pizza 成功的一大秘诀,是烤箱一定要够烫,至少要能达到摄氏 230 度,而且热度能持久不外漏。能达到这个要求的中大型烤箱,价格都不低。家里只有一台迷你烤箱,但恰好火很热,能够达到这样的要求,因此迁就现况做成几个迷你的方 pizza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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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Why We Fight” 去年获得 Sundance 影展纪录片类首奖(喜欢独立制片和艺术电影的人都知道,Sundance 影展是挖掘独立影片新血的重镇)。早在四十年前,美国艾森豪威尔总统在卸任告别演说中,便已警惕老百姓,要开始留意一个暗中不断在扩张的生命共同体,他称作 “military-industrial complex“,一个由军方和国防工业组成的复合体(这里的三个英文字,在此都当名词用,而非形容词)。讲得更白一点,其实就是利益共同体。很不幸地,几十年下来,这个现象果然愈演愈烈,在布什攻打伊拉克的这几年到达了顶点。果真被艾森豪威尔言中,五星上将出身的他,对国防方面的观察,自然超越常规的文人总统,更别说他在任内便已经感受到来自这个利益共生体的庞大压力。片中的论点是,这个利益共同体的组成份子,更已经超越过去的军人政客加上军火商,而增加了幕后出点子的智库,就连最后一道防线的国会,也被成功绑架,成了全权许可证布什出兵的帮凶,记者也被有效地隔离,无法看到战地的真相,成了政府的传声筒。片中说到,至此,资本主义大企业已全面战胜民主,掌控了国家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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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一年多前,从 Wired 杂志著名的 “Long Tail” 文章中(先前也曾 blog 过)得知 Touching the Void(触及巅峰)这部电影后,就一直惦记着想看,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爱爬山(仅止于 hiking,尚未达 mountaineering 的程度),更别说这是个真人真事的登山界传奇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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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感谢多位网友对「虎人英文」这个新专栏的支持。刚才在上一篇的最后,又增加了几个例句,进一步说明 “come up”, “come out”, “come up with”, “come out with” 各自的应用场合。

这几天身兼小外甥的保姆。把先前看过的动画电影《Robots》再放一次给他看。其中有一幕(见图),唯利是图的坏蛋总经理 Ratchet,在舞会的场合中发表演讲。司仪介绍他出场时,说了一句 “Who’s your daddy?”。这句话,几年前开始在美国流行,用来表示给对方一个下马威,强调自己很行,要求对方的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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