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篇写到 Adobe Media Player 和 iTune,不由想起许多这类「数碼多媒体传销渠道」的软件。Kazaa 和 Skype 的创造者,P2P 软件界两个传奇性的创业伙伴 Niklas Zennström 和 Janus Friis 的最新力作叫 Joost ,走的也是这个路线。另外,颇受欢迎的 Java-based Bit Torrent 软件 Azureus,现在也改头换面兼改名(叫 “Vuze“),也改扮成像是 iTune 一样,打着同样的算盘,想着是同一块市场。Joost, Vuze 和另一家一两年前已经在英国推行,但我一时想不起它的名字的公司,比较特殊的地方,在于采用 P2P 共享的方式来加速媒体的下载,减小对带宽的消耗。
法国大导演罗曼波兰斯基由于在美国与未成年女子做爱,犯了法定强奸罪(英文叫 “statutory rape”),以至在前几年得了奥斯卡最佳导演奖,不敢入境美国领奖的窘境。反观 Zennström 和 Friis,则是因为 Kazaa 的官司,同样不敢踏上美国领土,以免被逮个正着。
真正的杀手级应用,可能会是把这样的 P2P 传销平台,加上 TiVO 般的贴心伺候功能,让用户不但能透过 Internet 快速下载数碼多媒体,而且还能替她把所有订阅节目的 schedule 都搞定。我盼这样的东西已经两年了。当然,科技永远是比较容易解决的部份,真正最困难的,是内容商的心态调整,对 DRM 的态度,以及配套的新 business model。
我和胭脂虎的老朋友阿杜伯 (Adobe) 前几天刚宣布 Adobe Media Player。简单地讲,其实就是一个类似 Apple iTune 的应用。看起阿杜伯也开始参与争食数碼音乐、Internet TV/IPTV、影/音 podcast 等多媒体的分销渠道这块大饼,尽管竞争者众。
Adobe Media Player 比较特别的地方,并非在于和 iTune 或 Windows Media Player 等一样,也有引人争议 DRM(以满足许多思路仍停留在上一世纪的各大内容商);而在于它是建筑在 Adobe 年初刚发表、在业界颇引人注目的 Apollo runtime 的基础上。Apollo 虽然目前仍是 alpha,而正式版得等到下半年、甚至年底才会准备好,但它 1) 同时支持 Flash 和 AJAX/DHTML 的特性(后者目前尚未 ready),加上 2) 跨 Windows、Mac、Linux 三大 OS,还有 3) 对离线应用的支持,是瞩目焦点所在。阿杜伯喜欢用 RIA (Rich Internet Application) 来称呼开发在 Apollo 上的应用,以强调 browser 达不到的一些特性,如可让设计人员尽情发挥「美」学创意的定制 UI 组件外观,和离线支持(这点即将改变,下述)。行销上一定得强调它的「丰富性」,才能对用户 justify 在 browser 外,再加装一个 runtime 的必要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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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调去 BEA Greater China 任务。再过 13 个小时,我们夫妇就要飞北京了。
生命中不断地充满了有趣的意外和惊喜。跑步也跑了好几年了,从来就没接受过旁人的赞美。今天下午去河堤跑步,后面有个骑自行车的人缓缓地超越我。过了不久,前头就是宝桥,他停下来对下方河堤自行车道的施工情况望了一望,于是被我给超过去。大约三十秒后,后面突然出现一个声音:
「你跑的姿势很漂亮!」
转头一看,原来就是那位骑自行车的先生,又追了上来。一个年约五、六十的长者,戴着头盔、口罩,穿着护膝,装备相当齐全。他继续用台语问我:
「平常都跑多少?」我们在行进间交谈了起来。
我答道:「差不多每次都跑八公里、十公里左右」
「跑多久?」
「八公里差不多跑三十几、四十分钟」
长者有点不耐地拉高嗓门,又问了一遍:
「我是说你跑十公里跑多久啦!」
「差不多 47、48 分钟吧!」「咦,以你这样的速度,应该是不须要那么久才对。」
我心想着,但没说出来 - 如果平常练得更勤,而不是一周只跑一两次,肯定会进步得更快。
长者续问:「你有没有参加比赛?」
「没有,太过透早了!」
马拉松等路跑活动,如果要参加,都得起个大早,与我的生物时钟有点冲突,故不曾参加,而都是用 GPS 测量,和自己配置的目标比赛。
「不过我有参加 101 的爬楼梯比赛。」…我接着说
长者说:「我也有,而且是菁英组;我是跑马拉松的…」
我心想,如果能受邀进菁英组,代表先前曾经有 17 分钟走完 2046 阶,登上 400 米的登顶记录。要不就是马拉松也有相当不错的成绩才行。心中升起敬佩之情…
「不过我现在因运动伤害,已经不能跑了。」
「我也是担心运动伤害,所以改练这种姿势…很多人都是跑到后来膝盖受伤…」本来已准备好要向他传 Pose 跑法的福音,但看起来他没多大兴趣
「… …」
因为隔着口罩,听不清楚他讲了什么,但我礼貌性和习惯性地假装听懂他讲什么,响应了一声。
长者停车,取下口罩:「我是说筋膜炎啦!」看来他识破我没听明白他的意思。一边说着,一边还用手指着他的脚踝处。「很多人跑者都有这个问题…」
「对对对,我知道」我对此症算是不陌生,母亲跑了二十多年,前两年被迫放弃跑步,也是类似的问题(此外膝盖也有些耗损)。
长者在道别、骑车下河堤之前,又称赞了我的身材和腿部线条,是很适合跑步的身形。
如果不是因为搬家,iPod 的手臂挂套打包送海运,今天就会戴着 iPod 跑步,而这么一来那位长者在旁边问我的问题,很可能就因此而听不到,进而错过这段对话。
忘了是哪位哲人说过这样的话,大致上是这么说的:我根本不想预知未来。因为这样一来,生命的趣味就完全失去了。
生命中充满了巧合,但不见得都是有趣的意外或惊喜。墨西哥天才导演 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 今年奥斯卡的热门片 Babel, 以及先前的两部片子:21 Grams 和 Amores perros,在这一系列主题一致的三部巨作中,一群陌生人之间,所相互交织的血、泪、遗憾、得、失、爱,全都是因巧合而起。在整个过程中,幸福与苦难,在不同的人之间流动和转移。该睡了,有时间再写对这几部片子的感想和感动吧!